「我召喚你回來,重生吧餓鬼,遵從我命,袪除食物!解除,解開束縛,重生吧餓鬼,我還你原形!!」by 神奇的月光
(扯開皮帶)「鬼神餓鬼,在此現臨!」by 某優大大神
2003年5月17日‧於鑽石小紅莓暴食同盟聚會時
#10
小泉和彥與克勞德衝出大恩館,正要往系辦公室所在處的大典館奔去時,小泉忽然發出「咦」的一聲,接著急煞住速度停了下來,來不及反應的克勞德平衡不及滑出了好幾步,硬是用鼓棒撐住快摔倒的身體,才跟著停了下來。
「嚇死人了,幹嘛突然停下來啊!」
小泉不答,只是蹲下身子撿起一些顆粒狀物體。
「這不是BB彈嗎?」克勞德接過來看:「在這裡出現BB彈是有點奇怪…」
「你看仔細。」小泉說:「這些子彈都是被人用顏料塗黑的,不是原本的顏色。」
「誰沒事會把這玩意兒塗黑啊!是要打夜戰嗎?」
「不,我想這純粹是為了喜好跟近乎龜毛的堅持……」
「咦?」克勞德望向小泉:「你怎麼說的這麼有把握啊?」
「因為我剛好認識一個你也認識的人,他就是會把自己愛用的東西塗成黑色。」
小泉抬頭細看,發現BB彈的散落方向是往大典館的門口去的。
克勞德好像想到什麼震了一下:「黑色!難道說那傢伙也……咦?那是?」
小泉走到克勞德手指的位置,用手指沾了一點地上的紅色液體搓揉:「應該是血沒錯。」
「散落的範圍這麼大,而且這種血滴形狀……看來是從很高的地方落下來的。」克勞德和小泉不約而同的抬頭望向大典館的樓頂。
「血跡還沒乾,看來不是太久之前的事……」
「上去看看嗎?」
「不是本來就打算上去嗎?」小泉笑著說。
兩人走到大典館前,馬上發現有半面的玻璃門是破的,地上也散落著幾顆黑色的BB彈。 「看來果然是往這走沒錯啊!」 「動作快!先上頂樓,再一路順著往下察看吧!」 正準備進門的兩人,被一陣尖銳的煞車聲吸引了注意,轉頭一看,一輛側邊已經破爛不堪的公車以高速衝入校區,急停之後從已經掉落的車門中鑽出幾個人來。 「咦?」克勞德指著帶頭的人:「我好像在哪裡見過他耶!」 「廢話你當然見過他…」小泉冷冷的說。 「哦?你也認識他啊!」 「不認識。」 「那你怎麼知道我見過他?」 「因為他就是你坐上山那輛公車的司機!!」 以公車司機為首,總共七個人氣急敗壞的向兩人奔來,邊跑邊揮舞著各人手上不同的武器──大鎖、球棒、網球拍──同時口中發出無意義的吼叫聲。 克勞德一拍手掌:「啊!真的是早上那個撞車的司機耶!他後面那個拿球棒的好像就是最先跟他吵架的人,小泉你真厲害,才瞄到一眼就記起來了。」 「是你記人的本事太差吧!雖然一直都是如此……」小泉冷冷的回應。 「不過早上那車禍跟我又沒關係,為什麼他們很兇的殺過來啊?」 「不,這樣看來…那也是事先設計好的。」 「你是說那場車禍是故意的?」克勞德反應過來。 「直接問本人說不定比較快喔!」小泉抽出紅色螺絲起子延展成戀槍葉琴,雙手握住槍身尾端,對著衝來的司機橫掃而去! 仍在昏迷狀態的月光躺在一間密室的床上,原本染滿血跡的上衣已被換去,傷口上纏了數圈繃帶,似乎有人幫忙治療過。 把他打昏的罪魁禍首正站在床前靜靜地望著月光,臉上的表情好像在思索什麼似的。 門把轉動,頭髮紮成馬尾披著長圍巾的女子走了進來。先望了倒在床上的月光一眼,才開口抱怨:「真搞不懂為什麼一定要指名優先活捉他,這傢伙有什麼特別的地方嗎?」 「理事長的命令是如此,我也不是很清楚細節。」 「真搞不懂上面的想法……算了,我也不是找妳說這些的。」女子換了個口氣:「監視員剛剛傳來的報告,在計畫中,原本應該用公車隊攔下的那兩人突破了符紙束縛,好像已經進入校區了。」 「是嗎?現在的位置呢?」 「大典館門口,我想他們應該會上頂樓一趟。」 「知道了,我這就過去一趟。」穿著長靴的身影彎腰拾起原本放在地上的長鞭纏在腰間。 「小心點,潔西卡。」紮馬尾的女子說:「那兩個人對這個環境理解的程度還是未知,別受傷了。」 「放心吧!」被稱作潔西卡的女孩露出純真的笑容:「我可是追尋自由的潔西卡啊!」 「啊!還有一件事。」 「嗯?」 「妳的鞭子沒纏好,又掉到地上了。」紮馬尾的女子指著地板。 「啊!糟糕,對不起我疏忽了,唉唷!」潔西卡慌張的想把長鞭再次撿起來,可是一個不小心高跟長靴的鞋跟踩在鞭子上滑了一跤,整個人摔倒趴在地上。 馬尾女子露出很傷腦筋的表情,大大嘆了一口氣。 眼看戀槍就要擊中的當下,司機全身一緊,借前衝的力道往上一個大跳躍,居然越過了小泉的頭頂,手中大鎖向站在小泉身後的克勞德揮去。 同時刻,小泉用了相當力道的一擊落空,一時間餘勢收不回來,後方兩人趁此時出手,球棒猛力往小泉身上招呼。 克勞德早抽出雙鼓棒,突然的空襲的確讓他有些吃驚,但隨即下意識的後退了半步雙棍迎上,右手棍正面擋下大鎖,左手棍則插進大鎖環間的大空隙中,正要發力把司機從空中扯下來時,小泉的警告聲從上方傳來。 「小心!」 克勞德用眼角餘光一看,小泉利用收不回來的勢子躍起,把戀槍當成竹竿一個側空翻撐竿跳到空中,雖然閃過了球棒的襲擊,但也讓原本站在他身後的克勞德進入了球棒的攻擊範圍中。 克勞德連罵人的時間都沒有,急迫中棄去右手棍,雙手握著卡在鎖環中的鼓棒,硬是用蠻力把司機摔到自己的眼前。 拿球棒的兩人因為自己人突然擋在眼前,攻勢不由得緩了一線,這時已經落地的小泉趁著這空檔再次握上長槍尾端,暴喝一聲,戀槍橫掃,姿勢優美準確地把兩人打飛出去。 「好一記又高又遠的全壘打!」 「喵的!還沒打完不要開始自誇啊!」 克勞德反手一棍,先把想要站起身的司機再次打倒在地,還來不及去撿掉在地上的鼓棒,剩餘四人已經撲了上來。 小泉從腰間抽出扳手旋轉擲出,其中一人網球拍一擺,居然直接把扳手打了回來,小泉嚇了一跳,連忙把戀槍橫立,打下自己的扳手。 就這麼一個錯失,小泉和彥已經三個人包圍住,網球拍、大鎖、球棒同時出手!! 本來要上前幫手的克勞德也被一個持網球拍的對手纏上,手中鼓棒大約只有球拍的一半長度,又只有單隻,面對揮舞開來的球拍,克勞德也沒辦法瞬間撂倒眼前的傢伙,只能大聲的要小泉當心。 右手緊握槍身中段,小泉用戀槍擋下了球拍和大鎖,但從另一個角度襲來的球棒卻成了漏網之魚,眼看一記重擊就要命中頭頂,小泉的左手抽出另一把螺絲起子,綠色長槍彈出,槍頭準確地刺入木棒之中,接著其延展的衝力讓揮棒的敵人把握不住,綠色長槍直釘在脫手的球棒之上。 龍槍‧併動!! 小泉和彥嘴角飄出一絲冷笑,雙槍尾端在身後交差,槍桿抵住背部、扣住手肘,猛地旋轉了起來。 「喝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!!」急轉的槍勢把三人捲入其中,小泉猛喝一聲,雙槍高舉過頭停止回轉,三人被拋向四層樓高的高空,遠遠地摔在百公尺之外。 「這招還挺帥的嘛!」小泉撥了撥頭髮,轉頭對正忙著閃躲的克勞德高喊:「喂!需要幫忙嗎?」 「有時間耍帥還不來幫忙…靠!」講話稍微分心的克勞德差點被球拍直接劈中,靠著反射神經勉強把可能的重傷變成小擦傷,也讓克勞德終於有機會切入鼓棒的揮舞半徑中。 「拿運動用的球具打人…」克勞德先一棒打在對方的右腕讓球拍脫手,再巧妙的半轉身錯位,鼓棒瞄準後腦擊去:「可是非常沒有運動精神的事喔!」 「你還不是一樣拿打擊樂器在K人。」最後一人軟倒後,小泉收起了雙槍說。 「不一樣,我說過這原本是用來當擀麵棍的。」 「那你是用廚房用品在扁人?」 「……………」無力反駁吐槽的克勞德轉移了話題:「先別管這個,我們有事要問他吧!」 兩人走向剛剛克勞德刻意留手,現在已經稍微清醒的司機身旁。 「…需要幫忙嗎?」 「不用了,沒…關係。」 「……真的不用嗎?」 「真的沒關係,我…我可以的!」 「………妳確定妳真的不需要幫忙嗎?」馬尾女子終於看不下去了,在潔西卡的身旁蹲下,剛才跌倒的潔西卡把長鞭壓在身上,撐起身體時手壓到鞭頭又摔了一次。本來打算先側滾到一旁再站起來,沒想到一陣混亂後,潔西卡跟她自己的長鞭徹底糾結在一起了。 「怎麼會有人天然呆到這種程度……」馬尾女子細看鞭子纏繞的方式,同時慢慢地幫潔西卡脫困。 「嗚~~對不起嘛!」 「不不不我沒有怪妳的意思。」女子連忙安撫眼前這個年齡明明還比自己大上三個多月,看起來卻比自己小十歲以上的潔西卡。 「總之先把這解開再說,妳先別動就是了。」馬尾女子低頭拉動鞭子,內心卻再度大大嘆了一口長氣。 克勞德拿出背包裡的水瓶倒在司機的臉上,小泉則彈出戀槍葉琴,將槍頭對準司機。 整頭濕透的司機眼神總算回復焦點,最先映入眼中的就是戀槍閃亮的槍尖。 「那麼」小泉嘗試著用自己最冰冷的聲音說話:「方法很簡單,我問、你答,應該沒有問題吧!順道一提」小泉指了指一旁正在撿鼓棒的克勞德:「這傢伙可是念心理學研究所的,要從細微眼神動作判斷說詞的真偽對他來說可是易如反掌。如果被他發現你有一點點說謊的樣子……我可是不會客氣的!」 他喵的誰在念心理學研究所啊!克勞德心中暗罵小泉的唬爛功力,同時連忙擺出一副莫測高深的樣子直盯著司機的眼睛。 司機抖動了兩下,最後垂下頭躲開克勞德視線疲倦的說:「我明白了,但我也不是什麼高階人員,有很多是我不知道的……」 兩人幾經波折,總算在小泉問完話順手打昏司機後進入大典館。從司機口中的確得到了一些情報,包括一開始設計讓克勞德坐上會發生事故的公車拖延時間,甚至原本計畫在無關的乘客離開後直接把克勞德綁上山。沒想到小泉和彥剛好出現把克勞德接走。在山腰的那場太鼓對戰也是為了拖延時間召集對付二人的人手。本來預計是兩人打輸太鼓後吞完鴕鳥蛋狂吐時再趁機抓捕,沒想到克勞德打贏了這場比賽。在山下待命的公車組接到上來支援人手的指令,恰巧碰到剛脫出的兩人,於是展開攻擊。 不過對於為什麼指名要襲擊他們,為什麼他們的學籍工作莫名其妙消失這幾點,司機都回答說不知道,他只是個聽命的基層人員而已。 「結果什麼都沒問出來嘛!」小泉走進室內抱怨著。 「不……在這些話之中,也不是什麼情報都沒有喔!」克勞德托著下巴思索。 「怎麼說?」 「至少我們知道對方不是隨便找上我們,或是我們只是剛好誤闖,而是一開始就鎖定我們加以追捕。」克勞德說:「即使只是對方的基層人員,卻也有我們的資料,可以理解為這是個有組織的行動。就執行規模來看,這組織的人員應該也有一定數量。不過……」 「不過什麼?」 「對於對方為何找上我們的動機,讓我們現有學籍工作超現實般的消失法,以及實際被捲入這個行動而來到C大的人數……這幾個最大的問題還是未知。」克勞德苦澀的說。 「也不一定,至少我確定那老是全身黑的傢伙一定有份。」小泉指著門口上方被打壞的監視器說。 「目前被捲入的都是我們這票人嗎?」克勞德低聲說:「連我們在內已經確定的算三個,其他還有誰會被捲進來嗎……」 「某優寄信的附件……你有看到嗎?」小泉忽然問。 「有、當然有。」 「我昨天查了一下,發現一件有趣的事。」小泉說:「咱們先上頂樓看看,看完再下來找間教室說。」 總算在幾次複雜的拉扯後,潔西卡在馬尾女子的幫助下順利脫困,把長鞭繫回腰間。 「那麼我走了。」潔西卡理了理頭髮:「謝謝妳,浮游。」 被稱呼為浮游的馬尾女子眼神露出笑意,轉身揮了揮手說:「累了,我去趴一下,自己多小心啊!」 潔西卡點了點頭,展開身法,往大典館急速奔去。 進了大典館,首先發現除了門口的監視器外,其他的監視器都是完好的。兩人為了隱藏行蹤,只好貼著樓梯,利用監視器的死角往上走。 頂樓的門鎖已經被破壞,兩人來到頂樓天台,首先發現的是潮濕尚未乾透的水泥地,圍牆邊的地板上還崩了一道巨大的裂痕,好像被什麼大刀劈過似的。 小泉走到裂痕旁蹲下,輕輕撫摸著碎開的小石塊,在圍牆邊又發現了幾滴血跡。 「看起來是整片灑出血霧的感覺……不會是那傢伙吧!」小泉有些擔心的說:「喂!克勞德,四處找找看這裡有沒有黑色的BB彈吧!」 克勞德沒有回答,小泉疑惑的轉頭看去,發現克勞德正面對著一堆雜亂的水管發呆。 「喂!你怎麼了?」小泉拍上克勞德的肩膀,順著他的視線望過去。 雜亂的水管不知道被什麼外力撞斷,斷開處還在微微的滲水。但在斷成亂七八糟的水管後方直立著一柄跟成年男子同高,比克勞德肩膀還要寬上一半的驚人巨劍。 「這、這是……」小泉訝異的走上前,克勞德則還是佇在原地。 小泉和彥仔細看著眼前這把巨劍,劍身暗啞無光,劍鋒也鈍重的能看到相當厚度。但用手摸上原本以為滿是鏽班的劍身,發現那並非生鏽的觸感,反而像是鋼質本身劣化的感覺。但相對的,巨劍握柄倒是非常完整。 小泉試著用雙手去拔劍,但即使他出了全力,劍還是紋風不動。 「別發呆啊!還不來幫忙拔拔看!」小泉望向克勞德,這才發現他還在出神的狀態下,兩眼好像失去焦點,卻又直盯著巨劍看。 「喂!你沒事吧!」小泉有些緊張,連忙走到克勞德身邊關心問著。 「這把劍……這把劍……」克勞德用夢囈般的語氣在說話:「我好像在哪裡看過……好像在哪裡用過這把劍……」 「喂!你在說啥啊!清醒一點啊!」小泉擔心的搖了搖克勞德,但克勞德並沒回應,只是茫然的走到巨劍旁,雙手握上劍柄。 「等等,那把劍一個人是拔不起來的!」小泉急著說,但克勞德在雙手握上劍柄的瞬間,眼睛回復了神采。 「放心吧!我不知道為什麼有曾看過它的感覺,我也清楚知道憑我的腕力是絕對拔不起這把劍的,但是……」克勞德露出自信的微笑:「我更明白,這把劍不是靠蠻力就能舉起的!」 雙手發力,在小泉的目瞪口呆中,劍尖離開了水泥地,克勞德把巨劍從雜亂的水管中抽出。 「我還以為會這把劍會突然發光順便跑出龍還鳳凰啥的,沒想到這麼平淡……」小泉咕噥了幾句問道:「這把劍重成這樣你也舉得起來啊!」 「我也不知道,感覺上是這把劍『想要被我使用』。」克勞德也說得很模糊:「如果是同樣重量的東西我還是扛不起來的,但總覺得我好像在什麼地方跟這把劍合作過的樣子,很確信它一定會借我力量的感覺……」 克勞德用水管流出的細水流簡單擦洗了劍身,但即使水洗過,暗啞無光的感覺還是沒變,只是劍身上一些痕跡清楚了些。 「咦?」小泉上前:「我還以為是我眼花了,這的確是一個『金』字啊!」小泉摸著劍上疑似字痕的形狀繼續說:「中間的字都糊掉了…靠尾端這個好像是『岡』…然後是『刀』嗎?」 「這個『岡』比例不太對,會不會是前面還有什麼部首?」 「『綱』…不,是『鋼』吧!」小泉猜測的說:「還有底下亂七八糟的這排是……Ch?KIN??NON???等等,哪有劍身上會刻英文字的啊!!」 「誰知道。」克勞德聳聳肩。 「所以把已知的字湊一湊,暫時叫它『金鋼刀』嗎?」 「聽起來好怪……還有這形狀怎麼看都是『劍』吧!為什麼上面會刻『刀』呢?你不覺得很怪嗎?」 「嗯,我也這麼覺得。」一個突然冒出的女聲接了話。 克勞德和小泉和彥嚇了一跳,連忙翻身躍起轉向發話處。小泉同時彈出了戀槍。 從剛才他們上來的門口出現了一個算是嬌小的身影,下半身穿著一對高跟長靴,幾條棕色皮繩纏著裸露的大腿,上半身用黑色皮衣緊貼著鎖骨以下豐滿的身體曲線,即背的長髮尾端稍稍捲起,逆光讓兩人看不太清楚她的面貌。 「不好意思,請問閣下哪位?」小泉戀槍收為守勢,謹慎的問。 「你們是來找那個可以發動異色雙瞳,擁有千里眼的男人嗎?」女聲說:「很遺憾,他已經落入我們的手中。」 異色雙瞳?千里眼?誰啊??克勞德和小泉和彥對望一眼,彼此都看到對方的疑問,不過誰都沒說出口。 克勞德嘗試著慢慢移動巨劍,想要更熟悉劍的手感,直擋在前方問:「所以呢?妳出現在這裡的目的是?」 女聲發出相當可愛的笑聲:「當然是跟那個千里眼男一樣,把你們架回去囉!」說完右手往腰間一摸,兩人還沒來得及反應,一條黑色的長鞭已經如靈蛇般襲來。 克勞德和小泉和彥雖然是分站左右,但長鞭卻能夠同時攻向二人,差別只在於往克勞德身上抽擊的是鞭身,而小泉則是被鞭頭直擊。 「鏗!」金屬的撞擊悶聲響起,克勞德憑著寬厚的劍身輕易擋下抽擊,但鞭擊的威力讓整把劍震動起來,連他的手也麻了一兩秒。 小泉則錯估了鞭頭上的勁力,戀槍信手揮出,卻被出乎意料的大力反彈回來,讓小泉胸前空門大開,鞭勢一轉,在空中轉了兩個鞭圈蓄力後,鞭頭直戳小泉心口! 「糟了!」克勞德連忙揮動巨劍想截斷鞭勢,但微麻的手臂還使不上力。小泉牙一咬,藉著戀槍被彈回的力道往後一仰,先拉開跟鞭頭的距離,利用這掙回的少許空間彈出龍槍,用槍身硬架直擊! 金屬鳴聲再響,倉促應變的小泉力道遠不及對方的蓄勢而發,雖然躲過了肉體上的傷害,但還是被這一擊打失了平衡,摔在地上滾了好幾圈。 克勞德壓下關心小泉傷勢的想法,巨劍橫架遮住大半身體,把精神集中在對手變幻難測的鞭法上。 嬌小的身型走出陰影來到日光之下,克勞德這才看清她的容貌,臉上掛著略顯稚氣的笑容,眼神卻是意外的相當銳利而沉重,完全不符合她那張天生的娃娃臉。 克勞德看清楚她的臉,不可置信的倒吸了口長氣,用以他來說相當難得出現的驚駭口吻說:「妳、怎麼會是妳、妳是小……」 天真臉孔卻穿著和身材一樣火辣衣著的少女打斷了克勞德的話:「我叫潔西卡,追尋自由的潔西卡!」 沒有理會眼前還沒反應過來的男人,潔西卡右腕一抖,長鞭糾結成數個鞭圈,同時從上下左右四個方向凌厲的撲向克勞德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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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也太搞笑了吧XD
還好後面還是有很帥的鏡頭出現~
感恩捏XD
現在出社會了
依舊不改天然呆的個性...
天天都在耍呆XDD
以羅的筆法來看,你下一秒高達八成被自己甩出去的皮鞭用很羞恥的方法綁住(逃逃逃)
我不要0.0
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喔!!!!!!
搞笑我OK唷~有點A的畫面我不要喔!!!!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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