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要不要吃我的蛋?」 by 兜 甲兒
「歐~~這是衛生的問題。」by 神奇的月光
2003年11月13日‧於某家現已倒閉之旋轉火鍋店
#3
算算今天是這個月第十三天的無薪假了,不過早就已經確定,接下來到月底為止都不需要去上班了。
至於下個月……黑狼厭惡的甩甩頭,不願再想下去。
去年跟克勞德碰面時,還被他笑是「竹科薪跪」,哪知今天有太多人即使仆地都還找不到工作,自己這份工作還能撐多久?真的只有天知道了。
火車搖晃著,克勞德那傢伙不知道在不在花蓮?
想說放假沒事做,黑狼乾脆行李收一收,選了班往花蓮的電車就跳上去,反正閒著也閒著,去個自己陌生的地方散散心也滿不錯的。
將要降下的陽光灑在鐵路行駛的蘭陽平原上,黑狼望著眼前被夕陽染紅的美景,似乎暫時抽離了不愉快的現實世界。
大腿上的手機震動打斷了他的神遊。
黑狼厭煩地一掌打在手機上,該不會是工廠又臨時要加班找人回去吧!我人都已經快進蘇花鐵路了,再怎麼樣都沒道理這時折回去吧!
手機稍微停頓後又再次震動,表示打電話的人再度撥了號,看來是急事啊!
即使如此,黑狼還是懶洋洋的等到手機第四次震動,才起身撩起短裙,無視電車上乘客目光的從大腿吊襪帶把綁在那的手機抽出來。
就算要回去,讓那領班多焦急個兩分鐘也好。
一看手機顯示,黑狼就知道自己犯下大錯了。
急忙按下通話鈕,電話裡傳來的是極少會用手機聯絡的大學好友:「喂!聽的到嗎?你是黑狼沒錯吧!我是某優!」
「某優?怎麼忽然打給我?」黑狼一拍大腿:「對喔!你人現在應該在宜蘭嘛!可惜我人剛過宜蘭,等我回去再碰面怎麼樣?」
「現在我怎麼樣不重要!」平時沉穩的某優難得有點急促地打斷對話:「聽好,仔細的聽好,如果我查到的資料沒錯,你們大家──包括你,可能最近會被捲入扭曲形成的結果之中……」
「呃……麻煩請你說中文好嗎?」黑狼完全聽不懂意思。
好死不死,火車在這時開入了隧道。
電話那頭的聲音也迅速在減弱,黑狼盡力對著話筒大吼有隧道,但某優還是不斷地說著,直到訊號斷絕。
黑狼握著電話等了足足三分多鐘才出了隧道,訊號一回復他馬上回撥給某優,但對方似乎已經關機了,不管怎麼撥都是電子語音。
黑狼無奈地把手機插回吊襪帶,順便看了一眼時間,下午五點十分,還要一個半小時才到啊!
「結果他到底是打電話來做什麼的?」黑狼問著自己,訊號斷絕前雖然還能聽到某優的說話,但已經破碎成無數聲音不完整的小塊,勉強就只有聽到「深政」、「黏我」之類拼不成詞的語字,但其中有一個詞是完全清楚的。
「他說了C大……」黑狼沉思著,好像想起了什麼,又好像只是純粹的感覺而已。
隨著電車的搖擺,黑狼不知不覺沉入了睡眠之中。
「靠!差點坐過站!」黑狼背著行李衝下火車,深吸了一口花蓮的空氣,果然比新竹台北好的多了。
接著再次無視剪票員的驚愕眼光,抽出手機打了通電話。
「克勞德這傢伙是在上課嗎?」黑狼皺著眉掛掉不通的手機,這些傢伙平常還好,真的有事要找還真是半個都找不到。
於是黑狼自己租了機車,藉著微弱的天光直飆太魯閣。夜闖太魯閣當然毫無意義,但他訂的旅館就在太魯閣的入口處,也方便明天一早就能直上天祥,把太魯閣逛個夠。
夜路飛馳,不必擔心迷路的問題,往觀光勝地太魯閣的沿途都有清楚的標示,更何況路只有一條,往北騎就是了。
跟西部比起來,花蓮果然荒涼的多,才晚上七點多就沒什麼人車了啊!
黑狼一邊想一邊轉緊了油門,坐了一天車總是想早點休息。
在遠方微弱的路燈照映下,前方的景色似乎模糊了起來。
「那是什麼?沙塵暴?龍捲風?」黑狼訝異的放慢車速,前方的柏油路面似乎被什麼推擠似的,正像海市蜃樓般不停搖動。
「地震嗎?」黑狼停下車,可是卻完全沒感受到地面的搖動,只見眼前的路燈像是水蒸汽般的搖晃,等黑狼發覺大事不妙該閃人時,已經來不及了。
整個空間彷彿被捲入了一個能扭曲景物的波浪中,黑狼剛發動機車就被這隱形的浪給吞沒,頓時身體無法做出任何反應,眼睛所見的自己身體也跟著四周景物在變形,從頭到腳的神經好像被人用力扭了一下又鬆開,可是卻又沒有任何痛的感覺。
接著,浪潮過去,一切恢復原貌,只留下驚魂未定的黑狼。
怎麼到旅社的黑狼已經不復記憶,應該說即使進了旅社他都還維持在無法思考的狀態,直到在辦住房手續時,老闆娘的一句話才把他的魂拉了回來:「唉呀!您還是學生啊!我們現在憑學生證有打折喔!」
思考回復正常的黑狼正想否認說自己已經畢業兩年了,眼角卻看到一張閃亮的學生證插在錢包的最前面。
「C大的學生證?!」黑狼驚訝地喊出:「這不是已經被收回去了嗎?怎麼又……」
躺在床上的黑狼根本沒聽見電視裡在說什麼,滿肚子的疑惑把他緊緊纏繞,進房後他把學生證翻來覆去看了好幾遍,沒錯,名字、相片跟學號都對,這的確是我的學生證,問題是明明在畢業典禮那天繳回去了啊……
翻身跳起,把一些隨身的東西整理成一個小包包背在身上,黑狼跟老闆娘借了手電筒,打算出去散個步平靜一下煩亂的心緒。
「在黑夜中看山還真是別有趣味啊!」黑狼信步過了要進太魯閣入口的橋,一個人靠著路燈走向太管處看夜景。
的確在黑夜中是看不到風景的,但山的輪廓跟形狀反而更加清楚,黑狼饒有趣味的轉向一條柏油路,定眼欣賞著遠方的山形。
「這形狀還真像C大旁邊的紗帽山啊!」黑狼笑著說,同時回頭準備下山。
太管處好像變得不太一樣了,好像變高了點,變廣了點,變得……
「熟悉了點……」黑狼揉了揉眼睛,眼前的建築物越看越像以前上課用的那棟教室……
一個人影從建築物中走出,手上好像抱著一本厚重的書籍,黑狼將燈光照向他,同時不敢相信的劇震。
那人影望向黑狼,同樣劇烈的震了一下,連手上的厚書都砰然墜地。
兩個人同時伸出顫抖的手指指著對方,黑狼看著眼前亂髮戴著眼鏡,原本書卷氣的臉龐現在卻因過度震驚而張嘴呆望著的人,勉強擠出乾澀的聲音說了:「秘書……你怎麼…會在花蓮…」
「這是我…要問的吧!」被稱為秘書的青年用同樣乾澀的聲音提出驚人的疑問:「黑狼…你怎麼……會上來C大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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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外我不會承認我是上面那兩個人的其中一個的XD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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